两家德国法院裁定：Google 要为自己 AI 搜索摘要里的话负责

AI 搜索的责任边界，被德国法院画了一条新线。慕尼黑和亚琛两家地区法院先后裁定：Google 的 AI Overviews 不是中立的搜索指引，而是 Google 自己的陈述——里面说了假话，Google 直接担责。

两起案子，一个逻辑

慕尼黑第一地区法院 5 月审的案子：Google AI Overview 把两家慕尼黑出版商和“骗局、订阅陷阱”捏在了一起，开头还是“是的，这家公司以可疑的商业行为闻名”这种笃定句式——法院查明，这些内容在链接的网页里根本不存在。法院认定 AI 摘要“用自己的话和结构改写并评判了搜索结果”，属于 Google 自己的声明，Google 是“直接侵权者”而不是中立中介。Google 上诉了，然后在判决落地前悄悄和解——高级法院没有机会复核这个逻辑，但逻辑已经写进了判词。

亚琛地区法院 9 月 24 日的禁令直接援引了慕尼黑的判词：Google 的 AI 把一位神经放射学教授的离职原因编造成“涉嫌性侵秘书”被停职——而这些刑事指控实际上属于另一个人。医生 8 月底就投诉了，Google 9 月中旬回复“不予处理”。法院紧急裁定 Google 禁止传播三类虚假文本，违反一次最高罚 25 万欧元。

为什么这判决会外溢

慕尼黑法院把传统搜索免责逻辑拆得很细：搜索引擎“只是指向外部网站”，AI 摘要却在“评估组合多个来源后生成独立、全新、实质性的陈述”——而且用户几乎从不点开来源链接，所以“用户可以自己查证”的辩护不成立。法院还驳回了言论自由抗辩（AI 的“观点”是算法产物，不是信念表达）和数字服务法的中介保护（Google 不是在托管第三方内容）。

如果这条推理在欧洲站住，ChatGPT、Perplexity、Gemini 的每一个“自信的错误回答”都继承同样的责任敞口。对做 AI 搜索的公司来说，这不再是产品问题，是资产负债表问题。